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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都在说老罗,黄章晋的那篇文章却没人转,花了一1块钱,给大家批判一下。

锤粉朋友是打算就这么一路舔过去么?  

和牛人观点一致说明自己也是牛人系列?

明天我也开个微博天天吹老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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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现在关于玉龙的长文章已经不值得花太多时间来阅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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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sakerping  于 2019-5-7 21:11 发表
他自己写了这么多年文章,知道文字的影响力是怎么发生作用的。
要说随笔、散文,就是想说说和这个人认识这些年发生的一些事,那就别tm通篇的屁股。是非对错,立场屁股,给800字还说不明白的都是洗地。6400多字围着一个主题若即若离遮遮掩掩到底憋什么屁。

黄章晋这狗屁文章就跟大象公会最近几个月的推送一样是狗屎。我知道后者想讽想喻,但那文笔比前两年差太多了。
只懂关心谁对谁错的人,确实不适合看这么长的文章,140字情绪共鸣一下足矣。

你对,他错,又如何?我对罗永浩不关注,只是觉得黄这篇写得好。成天念叨一些黑点,这个不对那个有问题,不能说明你更高级,只能说明你眼里只有黑点和屁股,挺可悲的。

本帖最后由 oracle 于 2019-5-7 22:33 通过手机版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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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了!这也能继续跪舔?!这不是洗地你说这是什么??不过也能理解,当年你们不也争着说子弹短信不是老罗的公司,尚洁仪是个大美女么……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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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Xiaomi MIX 2S
你哪位,想想自己有资格吗?是雾桑开公司的同事/旁友吗?还是码字届大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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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eizu M6 Note
罗傻逼卖屎挣钱,粉丝吃屎(抢热乎的)感动自己,群众开开心心多吃点瓜多看点行为艺术
三赢  来自能屏蔽各种片的专业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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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oracle 于 2019-5-7 22:3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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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懂关心谁对谁错的人,确实不适合看这么长的文章,140字情绪共鸣一下足矣。

你对,他错,又如何?我对罗永浩不关注,只是觉得黄这篇写得好。成天念叨一些黑点,这个不对那个有 ...
不论对错那更纯粹了:这篇写的根本就不好。通篇都是在做judgement,他做judgement就要有supporting,有吗?支撑的了吗?罗永浩是这样的,罗永浩不是那样的,这让读者不看对错还能看什么?黄章晋在我眼前我就会问他自己觉得这写的好吗?对着烛火说。他又不是没写过好的,自己比自己,这写的叫什么玩意。想好了吗就写?没想好就写了当然挨骂。我和你说,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写的是什么玩意,他写的文章多了,他太知道什么叫言之有物的好文章了。
这要不是黄章晋写的我都不会回复这么多,我也没被锤子手机坑过,罗永浩虽然成为笑柄也没像某为那么霸道法西斯,这一行里这两年比他令人唾弃的人至少够上一巴掌了,某为、乐视、未来、ofo,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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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文章写得好,哪感觉就像说权力的游戏第八季第四集拍的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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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llblack 激骚 +1 最骚 Rated by wap 2019-5-7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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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了扣祭扫的手,乌桑,我挺喜欢你的,但是这文章真他妈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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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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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的,都是当年牛博网那批互捧臭脚的傻逼,仔细看看就知道,就那几七八个吧,特点就是讲交钱不讲道理,俗话说就是一群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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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永浩:比起李敖的勇敢我是个松货(图)_人物周刊更多新闻_中国经济网——国家经济门户


    有一天罗永浩在一家餐厅和朋友吃饭,忽然有个年轻人走过来和他打招呼:罗老师!他还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但是我听你的声音认出来了。

2001年,高中退学生罗永浩、“当年的一个肥胖的少年”在“某民办英语培训机构”讲GRE题,和老师们的惯例一样,为了调节沉闷的课堂气氛他会讲些插科打诨的小笑话。有一个学生突发奇想地把录音里讲题的部分删掉了,只保留了他的逗乐和“扯淡”,放到了水木清华和北大的BBS上。

    始料未及地,这些略微带点东北口音的、听起来语气平滑、漫不经心,却有些百无禁忌,有些没心没肺的录音竟然流传开来了。在此之前,“周星星”是这么流传的,“芙蓉姐姐”也这么流传的。

    最后这些音频文件,冠名“老罗语录”,在许多大学生或者毕业生的电脑里都保留了一份。大家郁闷的时候,听一听,都乐了。

    罗永浩(老罗),无意中走红了,成了网络上的“脱口秀”,成为了逗乐他人的“活雷锋”。老罗并没有因此窃喜。相反,他有些烦恼,因为他不知道成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而有公司找他做手机铃声时,他拒绝了。

    录音刚刚开始传的时候,老罗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小兔崽子拿去传干吗?害死我了!”后来他又觉得不应该怪他,因为人家并不是恶意,如果为这个事情去怪人家太不“彪悍”了。到了2003年的冬天,录音传得“太凶”了,“网上到处都是”,“彪悍”的老罗就多少有些担心起来。

    接着,就有许多媒体记者去采访他了。每天早上起来,对着镜子,老罗就想,今天又该拒绝哪些家媒体了。还有一家记者跑到他的课堂上,不经同意地拍照,“捏造一番就发表了”。还有人专门跑到学校,要报老罗的GRE班。他成了学校的招牌。

    很多人喜欢他的天真憨直,百无禁忌。有些人以为他是一个攻击成性的老愤青。老罗号称老罗,其实他不老;老罗号称“彪悍”,其实他也不是很彪悍。他只是梳了一个西瓜头,中间还分了个缝。过去,他干过各种事情,四处流窜谋生,最耸人听闻的是到韩国卖壮阳药买唱片。他竟然都卖出去了,买回了一大堆唱片。老罗热爱摇滚。过去,他经常跑到北京的摇滚酒吧里,看无数支无名乐队的演出。说起这些鲜为人知的地下乐队,他如数家珍。听老罗聊天久了,他会善意提醒你不要走神,好比他在课上讲英语题。这时候,你忽然就明白,他的彪悍,其实是他的人生态度,坦荡些、诚实些、天真些、善良些。这时候你觉得他有那么一点点类似那只著名的小猪“麦兜”,其实是蛮可爱的。

    有一天晚上,另一个“彪悍”的人,高晓松出现了。他当然也是第一次,见到了如雷贯耳的老罗。因为一件著名的网络“争吵”事件,他们开始当众辩论,然后又转战到了一个酒吧,进行了私下的辩论。在整整三个小时里,只听得高晓松滔滔不绝、神采飞扬,手舞足蹈、引经据典,言语如洪水般涌向了老罗。他觉得,老罗实在是太天真了,不通世故。

    老罗后来说,他不是不知道如何反驳高晓松,只是有时,他也觉得没必要一定要做一个口头上的胜利者。

    他只是,有点肥地坐在那里。(来源: 南方人物周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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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松的小黄文:高晓松:每当走进厦门大学,我都会热泪盈眶

原标题:高晓松:每当走进厦门大学,我都会热泪盈眶



1990年在厦大的故事

◆◆◆

1990年夏,厦门,大雨中

许多卖伞的,没钱

街上,有远方的味道

远方,这里就是了,我喜欢

二十岁的8月31日

第二天开学,万里逃课!

公车站牌上的每个地名都陌生的像外语(这种感觉八年后在希腊望着各种医疗字母念不出声时又有过),一行行扫描,目光停在“厦门大学”四个宋体小黑字上。从小在大学长大的小生我就像部队大院长大的孩子见着哨兵跟见着亲人似的见着“大学”二字就亲切的像一个反动会道门组织的成员见着写在电线杆小广告里的暗语心领神会踏实极了。

两毛车费,厦大门口密集的小吃摊又攫取两毛。不能再花了,咬咬牙,一抬脚,迈进了改变我整个人生道路比之清华对我的影响巨大根号二倍在今后的梦里出现次数远超我所有母校的亲爱的亲爱的许多年后每当我走进这座门都会热泪盈眶的——厦门大学。

时至今日,老生已游历30余国,每到一地都喜欢去当地大学校园转转,闻闻味道,痴呆呆望着裹在黄昏里的恋人和就着哲学艺术历史政治喝大酒的愤青们,愁肠百结,像一个衣衫褴褛的退伍老兵在路边给人擦鞋时忽闻激扬军乐声继而望见刺刀胜雪步伐坚定的威武军容时的大恸——恨不能在地上挖个坑把脑袋埋进去呼喊或流出混浊的老泪。

在我亲眼见过的无数童话般美丽的大学校园里,剑桥当排第一,斯坦福与爱丁堡大学并次之,厦大与UC SantaBarbara并列第三(老生自己观点,恕不接受讨论嘿嘿)。有关厦大摄魂之美将在不久后有关“东边社”的文字里细述。下面说正事:

一进校门,便被本能驱使连问带摸地上了石井山——厦大女生宿舍(那个年代的大学女生宿舍都是对男生敞开大门的)。当时是中午一时左右,随手敲开一扇门,穿着碎花小睡衣的姑娘打开门看见一长发黑瘦落汤鸭站在门口滴水,不禁“啊”了一声——立即便有五颗美头从床上浮起,将我目击致死——

女:“你有什么事?”

我:“来避避雨。”

女:“你是干什么的?”

我:“我——我——我是个流浪的——艺人。”我对自己的新身份还不太习惯。

“你是流浪歌手!”随着一声惊呼,众女齐刷刷从床上坐起身露出各色碎花小睡衣以及兴奋的眼神:“快进来!”“吃饭了吗?”“你从哪来?”“你用什么乐器呀?”……

我像个掉了队的红军战士一不留神进了革命老区,受到箪食壶浆的待遇——酒精炉煮的巨香的粥姑娘们还怕不够香又往里放了些桂花。

趁我喝粥的功夫姑娘们围着我问长问短问寒问暖群雌粥粥,就差给我衲鞋底织围脖找出蚊子叮的伤口涂点药直到两点将近该上课了,她们让我在宿舍等她们下课说是“喜欢和你聊天”。

彼时小生我还没无耻到蹬鼻子上脸的地步,便提议我“四处转转”,等下了课再过来。



高晓松所说的厦大石井山。

厦大新闻系二年级的可爱姑娘们叽叽喳喳地走了。我坐在她们楼前的台阶上,浑身滴水望着看起来停不了的雨,心中迷惑——直到不久后我搬进了东边社,才渐渐明白——厦大女生竟然有与法国伯爵夫人们共同的爱好——供养青年艺术家并与之恋爱!

用一个后来成了我多年红粉知己的厦大外语系姑娘的话说:“谁让我们每间女生宿舍的窗都对着海,每天都有白色的轮船经过,那时我们就想,这条船又带来些什么动人的好家伙用以改变我们柔软的生活呢?”

1994年深秋的一个傍晚,雨后,北京东三环路边的一盏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昏黄着,路灯下的我与厦大女友X在共同生活了四年后于此地进行分手活动。

各种分手所必需的例行举止完毕之后,做出约定二条——1:十年后如仍惦念对方,可于这天傍晚来此灯下相聚或独处(当时万没想到十年竟如白驹过隙,北京沧海桑田中那盏昏黄路灯已被一块明亮的方便面广告代替);

2:小生我庄严答应伊之最后请求——终我一生,决不把我们之间的故事写进任何文艺作品(含已在世的七大类艺术及未来有可能被称之为“艺术作品”的一切及其他)。

呜呼!X对我人生影响极大,无以为报,老生将谨守此誓直至老年痴呆胡言乱语之前。故此厦大往事将集中于“东边社”艺术家部落与众厦大女生之乌托邦生活,爱情部分敬请参考各种日韩电视剧之前半部及各种法国电影后半部可也。



寄人篱下

镜头回到1990年8月31日下午2时厦大石井山女生楼门口的台阶上,穿过漫天斜雨看见20岁的小生我表情迷茫地坐在自己身上淌下的一滩水中央。另一个长发青年入画,拍拍我肩,我抬头,以犯法学生望着校卫队员的眼神望他。

他:“你是画画的?”

我:“不是。”

他:“那你是搞什么的?”

我:“我搞——音乐吧。”我当时不敢肯定是我搞音乐还是音乐搞我。

他:“你住哪?”

我:“还不知道,中午才下船。”

他:“先去我那换件衣服吧,看你都湿透了!”

我们叫“他”老袁吧,那时老袁还是小袁,小小袁还在他老婆的肚子里呈青蛙状蠕动。他们住在厦大青年教师的筒子楼里。两个人一只青蛙总共只有十几平米,且屋里堆满了画——老袁是厦大艺术学院教美术的。袁嫂怀揣青蛙依然楚楚动人——重庆姑娘美艳倾国厨艺无双脾气火爆古道热肠在袁嫂身上一样都没落下。

我和该贤伉俪在这间小屋里共住了整整一个月!他们既不看我证件也不盘问任何来历病史等等哪怕我是对岸游来的台湾特务,只管一起喝酒唱歌——那时的人们相信弹琴的孩子都是好孩子——那时世上还没有“卡拉OK”,有个会弹琴的就能夜夜笙歌——然后他俩爬上老袁自制上铺用重庆话调情或吵架,20岁的小生我睡在唯一的暗红褪色沙发里想入非非以38度2之体温春梦了无痕嗯嗯。

从小趾高气扬的小生这回寄人篱下啦,虽然他们夫妇尽量不给我这种感觉。我既不会做饭也不会洗衣,于是早晨起来便拿一块抹布四处乱擦惹人耳目,饭前帮袁嫂洗菜饭后负责刷第一遍碗,眼光偶尔瞥见袁嫂娇艳脖颈便像个农民壮丁般将手里的碗攥成菜或将手里新鲜的菜揉搓成北京二月份猥琐在楼道里过了一冬的大白蔫儿菜。

有两件事稍微平衡了我年少的感恩之心:

一是老袁要考讲师职称了,决定英文考试必须且只能作弊,于是我帮他翻译了一百名西方画家的小传——考试范围就在这一百人内——写成按姓名索引的一大摞小卡片——带进考场——抄之!

我不用洗碗啦!阳光透过凤凰树的枝叶漫进来时,老袁在墙边画一张渔船与裸女的油画,小生坐在窗前运用我全部的地理知识翻译那些收藏着无数颗记录时代心灵的博物馆名——老袁成功地成为了一名人民讲师并荣获了等小小袁能跑着打酱油时搬进两室一厅的排队资格!

二是一天下午,袁嫂与老袁进行了一场标准重庆式爆吵后终于动起了手!锅碗瓢勺此起彼伏中,我死死抱着已怀孕五六个月的袁嫂大声哀求看在小青蛙的份上pullover呀!

当时瘦弱的小生用尽全部力气后终于阻止了袁嫂要从刚打碎的还残留着锋利碎片的玻璃窗钻进去找躲在屋里的老袁拼命的企图——二十分钟后,我与老袁各拿一条扫把出现在窗外满地落叶中——寻找被袁嫂激愤中当作*****投掷出去的——结婚戒指——并且——被我找到啦!

我想给他们买点什么,哪怕是一条鱼,但是,没有钱,登陆厦门时带来的10元现在只剩了四分之一。我偷到一个厦大打公务长途用的密码,在传达室里拨了一个久违的号:

我:“妈妈——”

妈:“你在哪?”

我:“厦门。”

妈:“干嘛呢?”

我:“没事,没钱回来。”

妈:沉默。

我:“你借我一千块钱吧。”

妈:“我的地理知识没出错的话,厦门应该是个码头。”

我:“是的。”

妈:“我没记错的话,你20岁了。”

我:“是的。”

妈:“一个20岁的大小伙子在有码头的地方活不下去吗?”

我:“好吧,我懂了,我偷打的电话,不多说了。”

挂了。

第二天早晨,我对老袁说:“今天中午不在家吃饭了,我要去湖里工业区,找份工作。”

找工作除了花掉我最后的两块钱外一无所获,主要原因是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我是个人——那时的“人”必须被证明自己是属于某台机器的一个零件,所以需要你所属的机器开出各种证明——原籍的街道、团委、派出所、计划生育办以及在厦门住地的同样一整套东东——那时大家都低头看这些纸来判断你是不是人而不是抬头看看你的脸——虽然我的脸不好看,但至少可以判断为灵长类动物吧!

于是我连做个工人的资格都没有呀!我想起清华环境系有个专业叫“固体废物”,当时我校风头最劲的校园歌手长得比我还难看但竟与四十余名才不双貌不全之清华女生超过暧昧的宋柯同学(十五年后的如今已是唱片业大佬佬啦)就是那个专业的,我一直迷惑这专业是学什么的?

那天为了省钱决定徒步从湖里工业区往回能走多远走多远的路上,望着中巴车里因已为祖国做了一天贡献而下班时脸色红润的曾被自己统称为贩夫走卒的“人”们,吸着他们丫绝尘而去的尾气,才发现原来这倒霉专业说的就是像我这样以固体为主对社会毫无用处的废物!

在路上我想到一个问题:按照进化论的观点——当森林减少无法供养一大堆猴子的时候——优质的猴子留下了——劣质的猴儿只好失去森林来到没抓没挠的平地被迫直立行走前面露出小鸡鸡也顾不上那么多啦——学会使用大火柴——抡着板儿砖追逐怀孕的大象与蛇(估计那时还对优质猴子怀有敬畏之心)——发明接吻——脸红——画壁画——吹口哨——谈恋爱——用象形文字写出小诗——成了人——穿上衣服遮住小鸡鸡(脱了衣服就变大)——建造城市丰衣足食之后想起当年被逐之辱——去森林里抓来一些优质猴子关在动物园里向他们丫吐痰——边吐边对这群贼配猴骂道:“叫你丫不给我工作!叫你们丫不给我工作!”——这这这达进化论尔文简直自相矛盾嘛什么狗屁学问!

搬家啦!

“没找到工作”这句话语古今中外都是不能单独成为一个信息传递给免费收留你的人的——必须附带solution——我的方案是向老袁借了50块,搬进了全厦大最小的能住人的空间——只有5立方米——用立方计算的原因是这个空间是芙蓉楼一层楼梯下方的那个斜角,一个著名的五面体,两面用木板挡住,进门一步时尚可站着,第二步就需折腰,第三步只能趴下啦哈哈如果用来进行流氓活动倒是个绝好的去处——进门就倒无处可逃!

全部家具两件:一块大木板和一块小木板——幸亏有那块小木板,不然还真不像个知识分子的居所嘿嘿。

X拿来三样电器——台灯、录音机、耳机。彼时X还没成为我的女友(那时伊还有个北大毕业的香港精英大款未婚夫呵呵),所以在这里出现并不违背我们最后的诺言我想说(见《丧7》)。

伊赠小生电器的理由是要我为伊工作——厦门能收到台湾电台,身在祖国海防前线有高度政治觉悟的男女老幼们自动屏蔽掉电台里“三民主义统一中国”(那时还没有“台独”)的反动叫嚣后,认真地听取他们的流行音乐排行榜以期从那些靡靡之音中获取有价值的情报。

X说有出版社想出这些台湾“通俗歌曲”弹唱小册子(后来全国各地掀起了出歌曲小册子风使得一个叫“佚名”的词曲作家妇孺皆知),伊在帮着做这件事,让我从事记谱记歌词及标注和弦的工作。

X每天来我这儿坐坐——送新录的磁带同时收走记好的词曲谱子——给我结每首五毛的账。我每天记个十来首,经常恶心的要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怀了野种其实是因为大部分歌都又酸又臭。

我发现一个规律:臭的歌都差不多——和声走向不是“1645”就是“1345”,词也写得如出一辙,大意是我爱你爱到长疮流脓你丫怎么他妈还不爱我再不爱我他妈死给你看云云。

好的歌却手法各异,记得当时听得最感动的几首是《阿宗三件事》《哭砂》《青梅竹马》当然还有罗大佑的各种穿心小箭长刀大戟,我感动之余把这些心得讲给X导致伊眼里流出清澈的光芒,有时也和我接个小吻什么的。

两个月后X抛弃了香港精英大款及荣华富贵成了穷小生的穷女友后,一天我问伊那些小册子卖得如何?伊笑着说哪有那些小册子“我是看你没钱又不接受施舍想个办法接济接济你这骄傲的小厮!”X长我一届那时已大四我只能甘当小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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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分享,果然做牛博的时代才是最好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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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黑的也有点夸张了吧,每个人都是矛盾体的集合,最起码能办起牛博的老罗也算是有情怀的,没必要批到批臭再踩上一万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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